老王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眼睛刺溜一下瞪圆了，死死盯着眼前这光秃秃的墙。不是，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还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呢，怎么一下子就睡到了床上？

这房间的布置太熟悉了，墙上贴着老鹰乐队的海报，茶几上还零散着几个啤酒罐子没收拾。等等，海报旁边好像多了个红边框的玻璃罩，里面立着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小牌子，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新手福利】。

老王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冲过去。触手冰凉，玻璃罩很薄，但他不敢碰。他凑着身子，眯着眼睛仔细瞅那牌子，脑袋里嗡嗡响得更厉害了。

“幻觉？宿醉？该死……”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那股熟悉的火辣辣的感觉证明，这不是幻觉。可眼前这金光闪闪、飘着祥云的小牌子，又特么不是幻觉是什么？

“搞什么飞机……”老王对着牌子比了个中指，心里骂骂咧咧。早知道昨天就别逞能，多灌两瓶二锅头压压惊了。现在好了，喝死喝活全在这了。

他绕着牌子转了一圈，目光在房间角落的空地上停留了一下。昨天晚上熬夜看球，不小心把几瓶空啤酒倒在了那块儿。他瞅了瞅牌子，又瞅了瞅空地，脑子突然“嗡”地一声，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操……”老王差点把自己吓晕过去。

他指了指那红牌子，声音都在发颤：“呸呸呸，王八蛋，你脑子没事吧？”可这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甩都甩不掉。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空地边缘。旁边正好放着一个没扔的啤酒罐，他抄起来，咧着嘴，对着那牌子，比划了个“砸”的动作。

“我管你什么玩意儿，敢跟着我，就让你……”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手上的力气却没减，抡圆了，使劲朝着牌子砸了过去。

“砰！”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老王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有什么可怕的后果。然而，什么也没发生。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走到牌子旁边。

只见那“新手福利”的牌子，角度发生了轻微的偏移，似乎……似乎比刚才更晃悠了点？

玻璃罩也没碎，牌子也没飘走半分。

老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