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眼睛刺溜一下瞪圆了，死死盯着眼前这光秃秃的墙。不是，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还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呢，怎么一下子就睡到了床上？这房间的布置太熟悉了，墙上贴着老鹰乐队的海报，茶几上还零散着几个啤酒罐子没收拾。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脑子嗡嗡响。昨晚的记忆一下涌上来——足球赛，进球，庆祝，喝多了，然后呢？然后他好像就往沙发上一靠，结果就……好像听到电视关了，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等等，老王一个激灵，他猛地冲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楼下黑灯瞎火的，只有路灯亮着，周围静悄悄的。他这才意识到，这大半夜的，他怎么还在家里？不是，他不是要去帮老李搬家吗？约定好八点，现在都十一点了！

“我的妈呀，我犯傻了吧！”老王一把抓起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九点四十五。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日历，果然看到一条备注：帮老李搬家，八点。

老王当时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老李是他发小，昨晚他喝多了，老李打电话说要搬家，他就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行啊，八点”，然后呢？然后他就晕过去了？这要是迟到了，老李得怎么想他？

他赶紧拿起钥匙，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刚打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老王打了个哆嗦。他走到门口，习惯性地摸了摸墙壁，突然愣住了。这里怎么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王五，你小子又喝多了，赶紧去帮忙，老李那老家伙差点被你气死！”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是他写的，他昨天喝多了，哪还记得写这种东西。可这字迹……他下意识地抬头看着头顶，突然瞳孔一缩。天花板上，隐约有个影子闪过，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谁啊？”老王小声问道，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呼啸。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毛。这大半夜的，家里怎么还有其他人？难道是他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他定了定神，继续往外走。刚走出单元门，就看到老李站在楼下，手里拎着一个箱子，眉头紧锁。

“老王！你可算来了！”老李看到老王，语气有点冲，“我等了你好久，差点以为你小子又跑去看球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