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林漠扔下啤酒箱，里面“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苏晓晓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客厅光亮得晃眼。她眯着眼往外瞅，正好看见林漠抱着一箱冰啤酒站在树荫下，衬衫袖口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喉结上下滚动，明显是渴坏了。

“醒了？”林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确认一个待定的物件。他把啤酒箱往旁边一踢，箱盖“砰”地一声弹开，啤酒沫溅出来几滴，在Concrete floor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苏晓晓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昨晚……她记得好像是在和一个客户吃饭，具体怎么吃完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被人塞进车里，然后好像来了个荒唐的梦，梦里她好像说了一句“林漠你个大混蛋”，然后就醒了。

“你……”苏晓晓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头还有点钝。她扶着沙发边缘站稳，下颌微微发紧。

林漠走近两步，目光像在扫描什么。他蹲下身，在她面前蹲了几秒，然后站直了，抬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还发冷？”

“可能是宿醉吧。”苏晓晓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林漠没说话，转身走向冰箱，拉开拉手，把一瓶冰啤酒拿出来，拧开拉环，仰头灌了几口。冰啤酒的寒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打了个寒颤。

“咕咚咕咚……”林漠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晓晓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来了？”

林漠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瓶子往旁边一扔，转身看她，眼神深邃。“担心你没人照顾。”

苏晓晓嘴角抽了抽，语气有点无奈：“我这不是起来了嘛。”她环顾了一下客厅，发现地上、沙发上，甚至桌子上都有啤酒瓶的碎屑，显然昨晚这里发生过什么。

“昨晚你喝了不少。”林漠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塑料瓶。

苏晓晓叹了口气，没说话。她发现林漠虽然面瘫，但动作其实很轻柔，帮她捡瓶子的时候，手指甚至很小心地避开她的脚。

“对了，你电话怎么回事？”林漠捡起一个酒瓶，问她。

苏晓晓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喝多了，哪还有什么手机。她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大概就是这个，客户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