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林晚，眼神挺冲的。林晚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往后缩了缩，一脸“你看我干嘛”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陈默那眼神，不是单纯的关心，带着点别的情绪。

“说吧，刚才那球欠收拾了？”陈默语气不饶人。林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我踢的，我收拾要你干嘛？你学人家男生的样，也来凑热闹？”

这话说不吉利，但林晚就是喜欢怼他。陈默被她说得一噎，喉咙里咕噜一下。林晚见他不说话，又挑挑眉，故意拖长了音调：“怎么？脾气又上来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少在我面前装深沉，你非不听，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默嘴角抽了抽，作势就要再次伸手。林晚眼疾手快，往后一跳，躲开了他。她知道陈默脾气不好，但具体怎么不好，她还真琢磨不透。有时候他凶起来，能把人气哭，但有时候又软得像个没骨头的人。

“你站那儿干嘛？”陈默看她躲来躲去，有点无奈。林晚没动，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我站这儿看风景啊。你不觉得你很碍眼吗？突然冒出来吓人。”

陈默看着她，忽然就笑了。那笑容挺好看的，嘴角弯弯的，像是冰块遇到了暖气，慢慢开始化开。林晚被他笑得有点懵，不太适应。她印象里，陈默几乎不会笑得这么轻松。

“碍眼？”陈默慢慢走近，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陈默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还是说，碍眼的是我这个不该出现的人？”

林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耳根有点红。她支支吾吾地道：“不是……只是突然看到你不习惯了。”陈默挑眉，显然不信。林晚把心底那点不痛快掏出来，“实话告诉你，你突然回国，身边还跟个女的，我确实有点不舒服。那个……美女，你刚才没跟我们一起玩，一个人在那儿干嘛？”

陈默顺着她的话看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果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生。女生是个挺漂亮的女孩，穿着打扮都挺时尚，正低头看着手机，对这边没什么反应。

“她……认识我。”陈默低声道，眼神有点复杂。林晚蹙眉，不太明白状况。陈默没多解释，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林晚，语气里的情绪比刚才平复了些，“所以，方才那一球，是我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