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特有分量。王净宇闻言，那哒哒作响的手指停了停，抬眼瞅着她，眉头皱得像座小山。这人啊，就是容易大惊小怪，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晓晓，你这话说的，像话吗？”王净宇声音里带着点不爽，手里的文件都快被他捏变形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悠着点？我倒是想声张，可我该说的不都说了吗？”

林晓晓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身后的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超哥不在。

王净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门锁着，听不出里面的动静。他哼了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满脸的黑线。“成，听你的。”转头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还是得尽快，拖得越久越乱。”

林晓晓这才点了点头，把本子又翻开，上面记满了各种小道消息和猜测，看来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两人正 conversing，王净宇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超哥？”他接通电话，语气立马就恭敬了八百个百分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净宇，刚看到晓晓身边的人了，她的办公室你们不去，我去。”

王净宇一愣，赶紧道：“超哥，您……您来了直接去门口等吧，我和晓晓正想说……”

“不用说了。”超哥打断他，“你们在那儿继续，我有话问她。”

挂了电话，王净宇一脸懵，看向林晓晓的眼神都变了。林晓晓倒是很淡定，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该说的我都说了。”

王净宇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心疼超哥还是心疼自己，总之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边走边琢磨：“这超哥，怎么比我还急？”

……另一边，沙宣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谈判，正坐在休息室里喝水。助理敲门进来，递给他一个平板。

“老板，这是许 faculty 那边的报价，稍微有点低。”

沙宣接过平板，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九千块一个名额？他们怎么不去抢？”他放下平板，拿起外套，“我过去一趟。”

助理刚想拦着，就被他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