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朱祐樘嘟囔了一句，也没抬头，继续把玩着那串铜钱。铜钱是他让太监偷偷从御膳房顺来的，底下压着半本《孙子兵法》，字都是他拿炭火在墙上烤出来的，斑驳陆离，勉强能认。这小子偷偷学得欢，还整出不少骚操作！

窗外，太监总管张敏正一脸焦急地踱步。他是皇帝派来监视太子的，可最近却越来越头疼。太子哪是传说中那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这小子藏得密不透风，自己这双眼睛都快老化了，还跟不上他的速度。

“张公公，您这是又怎么了？”一个内官悄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张敏叹了口气：“还能怎么了？太子他又在那儿捣鼓他的宝贝了。我总感觉，他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您是说……太子他……”

“嘘！”张敏连忙抬手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了四周，“别乱说话。不过，我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前几天，我无意中发现他跟一个宫女在说话，那宫女我可认识，是从蓟州来的，跟边关将领有联系。”

内官吓了一跳：“蓟州？那不是守备何连成的地方吗？他跟那宫女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张敏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太子他……似乎在谋划什么。而且，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奇怪，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进来的时候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张敏故意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但内官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内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公公，这可如何是好？太子要是真的要做什么，那可是谋逆大罪啊！”

张敏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你先别慌。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你好好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信。我自有分寸。”

内官连连点头，心中却是一片惶恐。他明白，张敏不是一般人，他的话，往往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

与此同时，朱祐樘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专注的表情。他正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纸上，是一幅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关隘的名称和兵力部署。

“靖难之变……”他低声念叨着，眉头紧锁，“老爹他总是说我胡闹，可我真的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