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蹲在废弃厂房的阴影里，手里捏着那皱巴巴的纸团，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掏出裤兜里那块半旧的怀表，表针咔咔走，指到六点三刻，正好是他下班的点儿。说是碰碰运气，其实就是赌一把，赌这个纸条上写的地址，真能挖到金疙瘩。

纸条是前女友留给他的，字迹潦草得像连笔，就画了个大致位置：“城西，红砖厂斜对面，三棵老槐树下。”吴凡揣着这纸条，从公司出来，一路 sequentially 往西走。夜幕快擦黑了，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影子晃晃悠悠，像是在跳舞。

红砖厂那片地方，确实啥都没有，只有几排低矮的红砖房，风一刮，呼啦啦响，活像鬼叫。吴凡按照纸条上的指示，绕着几栋厂房转圈，最后在一堆烂草垛后面，看到三棵老槐树。老槐树枝丫张得厉害，把树荫撑得跟小棚子似的。

他赶紧把纸团塞进口袋，蹲下来，借着树影翻来覆去地看草垛。草垛硬邦邦的，底下净是灰土，一开始他以为没啥，结果手指往里一捅，嘿，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浆水味儿。这发现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头又摸了摸纸团的边儿，果然，底下盖着个红戳子，是他前女友的，字儿是“急”。

吴凡脑袋嗡嗡的，这玩意儿……不会是有人故意埋这坑他跳吧？他拔开草垛，一掀，底下是块木板，写着他前女友的名字和一串数字。吴凡脑子嗡的一声，这数字他太熟了，是当年传得神乎其神的“五笔字型”口诀，要是这玩意儿是真的，那……他不敢想下去。

他赶紧把木板盖好，双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火柴。火苗一闪，映着他眼里的惊疑不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木板烧了，然后抱着草垛，一溜烟跑回了家。

第二天，吴凡上班磨磨蹭蹭的。他坐在工位上，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他前女友是个爽快人，当初就对他死心塌地过，这事儿八成是真的。可话又说回来，这玩意儿太邪乎了，要是被人发现，会不会把他抓去坐牢？

他越想越乱，一路上想着这些事儿，差点跟人撞车。到了公司，他更是心不在焉，老板问他话，他都是“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