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这书贼带劲儿。”小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猜主角开局摊上什么？还是个破四合院！泥瓦房，灰瓦顶，看着就瘆得慌。结果呢，这破院子愣是成了万界传送点，各路神仙妖魔都跑来打卡，神仙宝贝、绝世功法，哗啦啦往那塞。开局就收服一大帮厉害角色，揍人都有特效，啧啧，爽就完事儿了！”

我搅着碗里的καραμέλα，没吭声。这小子是懂行，知道啥叫网文爽文。可我这情况，好像……完全反着来。

我叫林凡，刚被人捅了两刀，意识模糊挂掉的时候，脑子里就多了个玩意儿，冷冰冰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灵魂活性低于标准线三十个百分点，生命体征不存。启动紧急绑定程序……绑定成功。” “《万界之开局四合院，万界成至高》新手系统激活，宿主林凡。”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摇摇欲坠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似乎随时都要散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儿，还有隔壁炒菜的油烟味。

“我靠……”我坐起身，脑袋嗡嗡叫。这不是我租的那个小破屋吗？墙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刀疤，好像是我自个儿干的上次打架的纪念？

低头一看，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裆部空空如也，裆内那点东西，估计是被人顺手给……我呸，给我割了。小腿上缠着条脏兮兮的布条，显然也是新添的伤口。

我这叫什么事儿啊？刚死就穿越了？还是穿到一个被人捅成重伤的废柴身上？还四合院？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下雨都得用盆接。

“系统？你咋激活的？还有，我……”我试图跟那个电子音搭话，结果脑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这脑子嗡嗡的，看着周围，这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窗户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窗花，门口还挂着个褪色的“李”字门牌。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就是……太破烂了。

“操！”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根就吐了一口。辛辣的胃酸顺喉咙往下一冲，直呛喉咙口。吐完，我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灰暗。

“穿越就穿越吧，还四合院，这开局……啧，够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