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起床呢，就听见楼下老王扯着嗓子喊。这声音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利得能刺破耳膜。我“嗯”了一声，把头往被窝里一埋，心想这老头是不是又跟邻居吵起来了。老王这人，退休了闲得慌，天天 designation 邻居不是抠脚丫就是放屁，逮着点鸡毛蒜皮就能折腾半天。

楼下吵了半天，总算鸡同鸭讲吵没了。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又把我从混沌里拽出来。这声音不像是楼下的动静，倒像是……楼板在呻吟？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是从顶楼传下来的，还带点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什么声音？”我揉着眼睛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冲。老王正趴在阳台栏杆上，一脸懵逼地往外看。

“楼下施工？不对啊，昨晚说好 今天不干的。”老王也下来了，他耳朵尖，比我还清楚，“从上面来的，像是什么重物砸了上去。”

正说着，楼上传来“咚”一声闷响，震得我脚下一飘。这次声音不大，但感觉特别沉，像是水泥块砸进了沙坑。紧接着是“滋啦”一声，像是……电路烧了？我冲到厨房，打开窗户想看看外面。天空阴沉沉的，太阳还在那儿挂着，但光线暗得很，像蒙了层灰。

街上的人影稀稀拉拉的，跟赶集似的。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街上早就是人挤人，快递小哥、外卖小哥呼啸而过，车喇叭声跟火车似的。现在呢？静悄悄的，连个自行车轮子的声音都听不见。

“妈的，怎么跟ию关了似的？”老王也钻到窗户边，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谁跟谁打架呢？砸那么响。”

我摇摇头，心里直犯嘀咕。那声音不像是打斗声，倒像是……机械在挣扎？我又竖起耳朵听了听，楼上的动静停了，但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开始弥漫。这声音不大，但钻进耳朵里就跟蚊子哼哼似的烦人。

“嗡嗡……嗡嗡……”我皱着眉头，这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慢？不对，不是声音慢了，是时间好像慢了。我走到门口，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平时这个点，我早就嗖一下冲到楼下买早餐了。但现在，我感觉自己像被按了慢放键，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