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就能投胎了？”林凡看着眼前这个围着自己转圈圈的小鬼，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小丫头，每年都这么说，今年好像格外起劲。柳灵儿还在自顾自地转，头发乱糟糟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活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的老鼠。

林凡往后退了退，小手扒着浴缸边缘，小脑袋一点，“灵儿，你爹娘可交代了，让你好好听话，不准胡闹。”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孩子，毕竟这具身体才三岁大。

柳灵儿停下动作，水珠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她歪着头，小眉头皱成一团，“哼，不就是让你去死嘛！难死了，姐不想让你去死啊！”这小丫头，每年都这么演，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凡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小丫头只是想让他陪她玩。柳如月是这家的后妈，对她不算坏，但总是没个娘亲在身边，多少有点缺憾。而柳灵儿，活泼好动，就喜欢有人陪她玩。

“灵儿，你看看，你爹娘这么辛苦，你这么闹，他们会心疼的。”林凡说着，指了指外面，柳如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凡儿，出来帮娘搓背！”

柳灵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爹娘喊你了！你快去死啊！死了还能跟姐做姐妹呢！”说完，她一溜烟跑了出去。

林凡只好跟着出去，热水氤氲，柳如月正哼哧哼哧搓澡呢，泡沫哗哗的，差点糊了小家伙一脸。林凡赶紧躲开，躲到了柳如月身后。

“哎呦，你这个小坏蛋，又想捣乱啊？”柳如月转过身，看着林凡，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林凡的头，眼神柔和。

林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柳如月对他并不坏。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毕竟，他是上门女婿的孩子，在这个家里，始终没有根。

“灵儿刚才说要我去死，其实她只是想跟我玩。”林凡说着，眼神瞟了瞟外面，柳灵儿正在院子里玩泥巴，一脸的兴奋。

柳如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就是个小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凡儿，你……真的想活下去吗？”

林凡看着她，眼神坚定，“我想！”他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想变强，想保护自己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