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他娘柳如月正哼哧哼哧地搓澡，热水哗哗作响。小家伙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胸前挂着的俩肉蛋子，脑补中各种戏码。旁边，一袭白裙的小蹄子正扭着秧歌似的晃悠，嘴里不停念叨：“哥，你赶紧去死啊，死了就能投胎了，还能去跟我做姐妹！”

林凡他爹林战，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碗里夹菜。默默咬牙，这日子没法过了。一顿饭吃个半死不活，这上吊撒泼的，逼得他晚上都得梦游。上个月偷偷摸进厨房，居然在米缸里看见半袋老鼠药！这后妈凶得像只母狼，亲妹妹骄纵得像小龙女，这哪儿是家啊，简直是人间炼狱。

柳如月搓得差不多了，抹了身水，柳眉倒竖地扫向林凡：“小杂种，饿死了，屁都不放一个？” 林凡瘪着嘴，眼神在柳如月那张美艳却刻薄的脸和旁边林战的瑟瑟发抖之间来回扫。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墙头草，典型的利益相关。

林凡他爹突然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筷子，颤巍巍地走到柳如月面前：“如月，孩子饿得久了，要不……我给他煮点粥？” 柳如月嗤笑一声，甩手给了林战一巴掌：“滚！你一个上门女婿，也配管我？要不是为了那三间老宅子，我至于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啪！清脆响亮。林战被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小家伙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一热，差点滴下眼泪。他记得，前世柳如月是怎么用这巴掌，把他往死里打的。

“小杂种，还想哭？” 柳如月一脚踹在小家伙屁股上，小家伙痛得“哇”一声。旁边林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架住妻女，颤声求饶：“别别别，我这就去煮，这就去煮！” 柳如月哼了一声，没再理他，径直走向房间。

林凡趴在地上，小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他记得，柳如月每次生气，都要把他关在厕所里，等她消气。有时候，他甚至等不到消气，就睡着了。然后醒来，身上全是蚊子包。

“妈，哥对我真好，你不许欺负他！” 柳如月刚进的房间，就听见小蹄子尖细的声音。柳如月冷哼一声，里面传来撕扯声和哭喊声。小家伙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心里憋屈，但更多的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