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嚎叫两声，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眼巴巴地望着坐在旁边盆浴的女人。女人约莫三十出头，水珠顺着她饱满的曲线往下淌，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这具小奶娃的视野不算高，只能看到女人胸前的那对东西，以及其他一些尴尬的部位。

"小杂种，又饿死了？"女人声音冷冰冰的，水汽氤氲中透着一股子刻薄。她顺手捞起旁边奶瓶，用嘴嘬了一口，再甩到林凡嘴边。

林凡不客气，小嘴巴一塞，咕咚咕咚就喝上了。这具身体确实饿疯了，哪怕只是几口奶，都觉得满足。喝完奶，女人突然伸手掐了他脸蛋一下。

"小屁孩，记住了，别再上吊要死了！你死了，你爹连翻身都翻不过去了！"女人冷笑，语气里满是威胁。林凡懵懵懂懂地望着她，小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妈，你认识我爹吗？"

女人正想骂，却顿住了。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意思。

"你爹？一个窝囊废罢了，哪个天下第一的不良少女，不是被他睡出来的？"女人语气依然刻薄，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林凡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感觉到，这女人似乎对爹有点意见。

"那……天下第一的不良少女，现在在哪？"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小屁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女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天下第一的不良少女，现在可是个宝贝疙瘩，各大势力都想抢呢！你一个婴儿，跟我谈论这个，是不是找死？"

林凡小脑袋一歪，虽然不懂得什么势力抢夺，但隐约感觉到，这女人似乎在忌惮什么。他继续追问：

"那她会不会来找我爹？"

女人突然安静了下来，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她盯着林凡，眼神复杂。

"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可是被人卖了去……"女人声音低沉下去，似乎在回忆什么。

林凡听得迷迷糊糊，但隐约感觉到，这爹似乎也有些故事。他继续追问：

"那后来呢？"

女人突然笑了，笑声尖锐而刺耳。她甩了甩水珠，转身离开了浴室。林凡望着她的背影，小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