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小脸，口水在嘴角晃了晃差点掉下来。这他娘的哪是新生的婴儿，眼前分明是个刚吃饱喝足的小奶娃，饿得嗷嗷叫唤呢。

"妈，我饿了！"林凡小拳头捶着小床板，奶声奶气地嚎叫。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婴儿的本能，饿得慌。

后妈柳如烟正抱着另一个哭闹的胖乎乎婴儿坐在炕头，闻言冷哼一声："滚一边去，哭死了吵到你那便宜爹睡觉。"她眼睛轻蔑地扫过林凡，嘴角撇着，毫不掩饰厌恶。

便宜爹林战还没进门，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正搓着手在门外徘徊。这家门庭冷落，他这个上门女婿日子不好过，靠着一亩三分地养活婆媳俩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林凡小脸一板，试探着爬下床边的小木凳。刚迈开两步就差点摔个狗啃泥，婴儿肥让他显得格外笨拙。他跌跌撞撞往外走，目标是堂屋的米缸。

"小蹄子想造反！"柳如烟这才注意到儿子动作， regenerate地把他拎起来一通摇晃。林凡吓得哇哇大哭，可哭声刚起就被捏着鼻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战闻声进门，连忙打圆场："别...别欺负孩子。"柳如烟冷哼两声，把儿子摔回炕上就不理了。

林凡观察着形势，小脑袋瓜飞快转动。这具身体虽然弱，但脑回路清晰得很。他指着米缸冲后妈咿咿呀呀地比划，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柳如烟皱眉："想偷吃？也不看看你那小肚子能装多少米！"她以为儿子在耍赖，没多想就直接跳下了炕。

林凡眼睛一亮，这可是机会！他故意打了个趔趄，小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柳如烟反应过来时，林凡已经张开小手扑向她脚边的小簸箕。

"啊！小贱种！"柳如烟又惊又怒，伸手就想去打。林凡早有准备，一边歪头躲开手一边把簸箕推向她腿边，动作小得惊人。

砰！簸箕砸在地上，完了，直接砸到米上。柳如烟气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要抓人。林凡噌地爬起来就要往门外跑。

"站住！再跑试试！"柳如烟慢悠悠地追两步，又停住脚，阴冷地盯着他。她觉得儿子跳不出她手掌心，却错看了这小奶娃的机灵劲儿。

林凡跑到堂屋门槛边，手扒着门槛往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