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趴在地上，鼻头对着照片嗅了嗅，又抬头望了望林默，耳朵动了动。林默撕开照片的边角，用嘴一抿，卷起来塞进口袋。屋檐下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脸，他吸了吸鼻子，把门板上的雪推下去一些。“雪球，今儿个想干啥？”雪球没应声，只是把脑袋往林默腿边蹭了蹭。

林默摸了摸雪球脑袋，暖烘烘的，不像外面那般冻死。他刮了刮窗户上的冰花，外面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清。他卷了卷裤腿，呵了口气，把脸凑近窗户。风太大，话都听不清，只能看着雪球摇尾巴。

“雪球，过来。”林默踢了踢雪地。雪球应声跑过来，用脑袋拱了拱他。林默拍了拍雪球背，把照片塞给它。“闻闻，新来的。”

雪球叼着照片跑出去，林默拿了根狗绳，跟着它往村口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躺着个半截身子，四周都是脚印。林默蹲下去，摸了摸那人的脖颈，冰凉。“不是村口的张大爷。”

张大爷是昨天失踪的，现在发现尸体，这事儿就透着不对劲。林默把尸体翻了过来，脸朝下，手里还攥着个黑色塑料袋。他伸手一摸，袋子破了，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是张银行卡。

“这啥情况？”林默眯起眼。张大爷就住村头，独居，除了几个老光棍，没啥人来往。他摸出火机，划了根火柴，借着火光看银行卡。背面写着三个字：夜魅。林默不认识，但感觉不对头。

“雪球，回来！”林默大喊。雪球叼着照片跑回来，林默把它拽回来。“别乱跑，有事儿。”

林默把银行卡拍在雪球脑袋上，雪球呜咽一声，缩了缩脖子。他叹了口气，把尸体翻了回去，拍了拍雪球。“走吧，去镇上。”

雪球摇摇尾巴，跟着林默往镇上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绕道走，眼神躲闪。“出事儿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林默没理会，径直往前走。雪球突然停下，闻了闻空气，又抬头看了看林默。林默拍了拍它脑袋，继续往前走。走到镇口，看到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在电线杆上贴东西。男人注意到了他，冷哼一声。

“滚开，少管闲事。”

林默没理会，继续往前走。男人见状，伸手拦住他。“你他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