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趴在地上，鼻头对着照片嗅了嗅，又抬头望了望林默，耳朵动了动。林默撕开照片的边角，用嘴一抿，卷起来塞进口袋。屋檐下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脸，他吸了吸鼻子，把门板上的雪推下去一些。

“雪球，今儿个想干啥？”

雪球没应声，只是把脑袋往林默腿边蹭了蹭。林默蹲下身，摸了摸狗脑袋，一股冷气透出来，狗毛都湿了。“走，出来透透气。”

雪球尾巴摇得飞快，一溜小跑跟在林默身后。两人来到镇子边缘的废墟，这里是雪球常去的“探险”地。几栋被雪压垮的房子歪歪扭扭，像死去的巨兽骨架。

林默踢开一堆积雪，露出一块水泥地。雪球用鼻子拱了拱，刨开浅浅的雪，露出底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

“嘿，有点意思。”林默弯腰捡起来，盒子边缘布满裂纹，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字母：C.C.。他试着拧了一下，纹丝不动。“铁疙瘩。”

雪球叼着盒子，跳到林默脚边，意思是要跟他分享。林默失笑，把盒子往旁边一扔。“别闹，你的任务只是负责破坏。”

两人正闹着，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雪球警觉地竖起耳朵，背毛都炸起来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窗贴着深色贴膜，看不清里面。车门开了，下来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粗木棍。

为首那人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林默和雪球。“小子，这地方没你的份。”

林默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怎么？想找茬？”

那人笑了，声音冷得像冰。“这石头，我们想要。”他指了指林默脚边的金属盒子。

林默眯起眼睛。“我捡的。”

“捡的？”那人嗤笑一声，“这东西，本来就该属于我们。”他朝林默逼近一步，木棍在空中划出寒光。

雪球瞬间炸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林默一把拽住雪球的后颈，把它按在身后。“雪球，别动。”

对方三个人呈扇形散开，将林默堵在角落。风衣下摆鼓起，像三只伺机扑食的猛兽。

林默后退两步，踩着积雪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硬拼肯定不行，这三个人明显练过，自己赤手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