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正坐在屋檐下搓手，冻得直跺脚。雪球叼着个东西，一蹦一跳地凑过来。

“叼啥呢？”林默头也不抬，接过雪球扔过来的东西。一张照片，皱巴巴的，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男人，搂着个打扮暴露的年轻女人，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林默皱眉，“这谁啊？拍得跟……跟拍三级片似的。”

雪球没理他，又跑出去叼了把雪回来，冲着林默呜呜叫。

林默这才注意到，雪球叼来的雪，不像是自家后山那雪。这雪，更硬，颜色也更深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林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肯定是哪个犊子，看咱俩可怜，想搞点钱。”

话虽这么说，林默还是把照片翻了个面。背面，用红笔画着一个箭头，指着一个方向。

“这……”林默盯着箭头，心里有点发毛。

箭头指向的地方，是他们家附近那个废弃的采煤场。那地方早就荒废了，听说晚上不都有鬼敲门，少有人敢去。

林默把照片收起来，“算了，管他呢。咱俩喝口热汤再说。”

雪球摇着尾巴，趴到林默身边，把脑袋往他身上蹭。

林默摸了摸雪球脑袋，心里暖烘烘的。有雪球在，这冬天也没那么难熬。

第二天一早，林默正准备出门买点东西，雪球突然对着门外，一声哈哧。

林默皱眉，“怎么了？”

雪球没动，只是死死盯着门外，眼神紧张。

林默出门一看，吓了一跳。门外，三个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女人，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根棍子。

那女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另一个则掏出手机，对着女人拍。

林默眉头一皱，“这……”

那三个男人看到林默，顿时像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哎呀，这位大叔，误会误会啊。”

林默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误会？”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一下，“大叔，咱俩不熟啊。”

林默踩着脚边的积雪，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雪球跟在后面，爪子刨着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那三个男人看到林默，吓得后退一步，“大叔，有话好说啊。”

林默没理他们，直接走到女人面前，一把将女人拉起来，“你没事吧？”

女人惊魂未定，“我……我没事。”

林默这才注意到，女人胳膊上，有明显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