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晃晃悠悠地冲到珠宝店，差点一头栽进柜台里。柜台后面站着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场。他正低头摆弄着一块钻石，帽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骨节分明，像是能掐出水来。

“顾……顾总。”林薇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早上那场 Battlesuit 好像在她身上留下了持久届，这会儿真是腿软得要命。

顾夜寒没抬头，手指翻飞的节奏却慢了半拍。他不悦地“啧”了一声，抬起眼皮，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进林薇脸上。“脸怎么这么白？生病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摆手说没事，就听见顾夜寒淡漠的声音又响起：“今天全勤，少一个字免谈。”他顿了顿，补充道，“脸色不好，下班早点走。”

林薇嘴角抽搐，心里把“大老板”这三个字后面硬生生加了四个字——吸血鬼。这么大的能耐，也不知道分我点血。

“嗯，”林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开始对照着订单摸首饰。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把温润的玉镯当成冰凉的玻璃瓶。

旁边的老员工王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嘀咕：“薇薇，顾总心情好，你就命好。这腹胀，估计昨晚又熬到半夜了吧？”

林薇没有搭理，埋头苦干。不过半小时，她额头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片。顾夜寒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像跗骨之蛆，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串珍珠的手链，第几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挽着顾夜寒的胳膊，笑靥如花。

顾夜寒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目光却落在了林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手背上。那上面有几道细微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刮蹭的。

女人见顾夜寒不理人，便笑着又问了一遍。林薇这才慌忙抬起头，指着柜台上的标牌：“七号，在……在上面呢。”

她话没说完，手指就触到了冰凉的玻璃。旁边一个男同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薇，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林薇脸一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顾夜寒的目光更冷了，像是要把她冻成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