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捧着粗粮粥晃了晃，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粒在碗里滚来滚去，确实看得真切。他眼角堆着笑，像是揣了把瓜子，就等着看林风接下来怎么挑刺儿。"糙养人，林老板。"老王把碗往桌上一放，掌心朝上，"我这是用家乡的糙米，没放啥细粮，图个实在。

林风端起碗，吹了吹热气，没急着喝，盯着那碗粥看了几秒。老王心里那叫一个虚，自家老板平时眼高过顶，看啥都透着嫌弃，这回怎么突然发善心了？

"挺好。"林风嘴角动了动，算是给了面子，"就是咸了点。"

老王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那必须的！我家乡老人言传身教，下粥的盐要比米多三分，吃出嚼劲儿！林老板要是觉得淡，我明儿少放盐！"

林风没再说话，闷头喝了两口，确实比平时吃的精米白面有嚼头。他放下碗，摸出两块涮羊肉塞进老王手里："尝尝这个，九花的，刚出锅的，别浪费了。"

老王眼睛一亮，这可是老板难得的赏赐！他拘谨地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香混合着羊油在嘴里爆开，烫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却美滋滋的。他赶紧又给林风添了点粥："老板，这个羊肉绝了！您跟林家那谁谁谁学的？"

林风哼了一声："偶然捡的便宜。你们就管好你们的地界，别给我惹事。"他顿了顿，"下个月十五，城西药王谷要开山选徒，你们各家选派两个弟子去。"

老王一拍大腿："林老板说的是！那多带劲！老王我儿子二十了，天天琢磨着去碰碰运气！"说着说着，他配起了谱，"到时候我让小子穿着件新道袍，腰里缠着根松板，要是有个宝贝师兄欺负他，老王我……"

林风皱了皱眉："够了。"他冷笑一声，"城西药王谷？就是个送死的钩子。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去那里，送人头倒是挺合适。"

老王立马怂了："林老板教训的是！我这不是……我就是说说。"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风的表情，生怕惹恼了这位煞星。

林风又灌了口粥，没再说话。老王见他脸色难看，赶紧打圆场："林老板，要不咱聊点别的？我新淘换了一套酿酒的陶缸，想仿古法制三十坛女儿红，您要是感兴趣，下个月刚开坛，给我留三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