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捧着粗粮粥晃了晃，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粒在碗里滚来滚去，确实看得真切。他眼角堆着笑，像是揣了把瓜子，就等着看林风接下来怎么挑刺儿。"糙养人，林老板。"老王把碗往桌上一放，掌心朝上，"我这是用家乡的糙米，没放啥细粮，图个实在。

林风慢悠悠地搅了搅粥，米粒散开他又合上，像是在玩个无聊的把戏。他盯着老王，嘴角勾了勾，"哪儿的路子，糙米？"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笑了两声，"林老板您这眼力忒急了，这糙米，是我花大价钱从深山里淘换来的，纯天然的绿色无公害……"

"行了行了，"林风摆摆手，"有本事你直接整碗都没加细粮的，我看看你的本事。"他顿了顿，"说真的，"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注意到，林风盯着粥的眼神变得深邃，之前的戏谑早已消失不见。粥的咕嘟声还在继续，可林风的心思早飘远了。他记得，前世这个时候，自己刚入伙青牛镇，喝的就是这种糙米粥，蹲在镇口破庙里，周围堆满了发霉的粗粮，喝完就跑着去矿场打工。

冷风瞬间灌入林风的心口，他猛地一颤，嘴角紧绷。老王明显察觉到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林老板，您……"老王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风深吸一口气，端起碗，"我喝。"他没解释，也没多说。老王看着他，像是在看个怪物。林风喝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咽了下肚。

"林老板，这……"

"没事。"林风放下碗，"多谢了。"

老王搓着手，像是怕惹怒他，"林老板您要是还有啥需要……"

"就将这粥，每天送来一碗。"林风掐着腰，冷冷说道。

老王点点头，连滚带爬似的退了出去。林风盯着那碗空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记得，前世喝不到这种粥的时候，不过是蹲在角落里喝发霉的粗粮；现在，别人把它当成卖点，他却要每天都要吃上。

"记住，老王。"林风低声自语，"这不是施舍，是规矩。"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林风一脸阴沉。他修炼了一个时辰，体内的灵气明显比昨天增强了不少。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去青牛镇的黑市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