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捧着粗粮粥晃了晃，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粒在碗里滚来滚去，确实看得真切。他眼角堆着笑，像是揣了把瓜子，就等着看林风接下来怎么挑刺儿。

"糙养人，林老板。"老王把碗往桌上一放，掌心朝上，"我这是用家乡的糙米，没放啥细粮，图个实在。"

林风没接碗，也没急着喝，盯着老王那张笑得一脸褶子的脸，就差没捋胡子了。"实在？我喝的是实在的胀肚子。"林风嘴角抽了抽，"上回的精米粥，锅里是不是忘了刷？"

老王嘿嘿笑得更冲了，"那不是粗心，那叫忆苦思甜！你这种大忙人，得补补脑子。"

林风懒得跟他绕弯子，抬手就端起碗，灌了一大口。咂咂嘴，眉头舒展了点，"还行，不过下次盐放少点，齁嗓子。"

"好嘞！"老王手速比林风还快，麻溜地给粥里兑了半碗清水，自己端起就喝，咕咚咕咚响。

林风扒拉了两口饭，这才放下碗，"说正事吧，老王。那本《通玄功法》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老王呼噜着嘴里的粥水，擦了擦嘴角，"难得很呐。这玩意儿不光是功法，是门道！我听回来的消息，是三十年前，咱们这趟山系里，有个半仙级别的前辈，传下来的本命功法之一。"

"半仙级别的？"林风挑眉，"这年头，半仙级别的要么进宗门挂墙头了，要么就被朝廷请去修长城了，怎么可能还在山里？"

"那倒也是。"老王扒拉了两口饭，"不过，那位前辈好像栽在了冲击通玄境的过程中，死得邪性。临死前，把功法让了个弟子保管，后来那弟子也失踪了。"

林风摸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碗沿："所以，线索就断了？"

"差不多吧。"老王叹气，"那弟子最后传出的消息，只说藏在了他师父闭关的山洞里。可那山洞，就在他师父飞升前一把火烧了，具体位置，连我打探消息的野狗都找不到。"

林风沉默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老王，你不对劲啊。"

老王一愣，"怎么不对劲？"

"这通玄功法，按理说藏得这么深，肯定是个惊天秘密。"林风筷子在桌上轻轻敲着，"可咱们这地界儿，最近怎么老出这种飞升？前脚有人拔地成仙，后脚就有人仙逝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