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是饿了。"林风接过粥碗，盯着老王那张过于热情的脸，眉头皱了皱，"不过我这口粮标准可不能低，你这儿熬的可能有点太粗了，米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恼，伸手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糙养人。你小子命硬，别人喝了这粥怕是早就醒了，你这恢复速度...啧啧，不简单。"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布包，解开递给林风，"喏，刚采的野果，补充点维生素。"

林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红彤彤的果子，像是野樱桃。他随手掰了一颗含在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发开来，眼睛不由得亮了亮。这滋味，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

"这果子哪来的？"林风好奇问道。

"后山采的，净化空气，还能助消化。"老王摸了摸鼻子，"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多采点给你。"

林风没客气，又掰了几颗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打量着老王。这老头看着乐呵呵的，但林风敏锐地发现，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带着几分探究和算计。

"你小子在想什么？"林风突然问道。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没想什么，想你的粥够不够喝。"说着，又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竹筒，打开倒出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冲林风招招手。

林风疑惑地凑近，老王压低声音，"洗把脸，把这玩意儿抹脸上，擦两分钟冲掉。对你恢复有好处。"

林风皱眉，但没多问，麻溜地去洗脸。刚把脸洗干净，那灰黑色的粉末就沾满了他的皮肤，一股淡淡的刺鼻气味传来。林风憋着气，等两分钟到了，赶紧冲水。

冲完水，林风摸了摸皮肤，发现原本有些粗糙的脸上变得滑溜溜的，而且有种微微发烫的感觉。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惊奇地发现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脖子变得异常灵活。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对劲？"老王得意地笑道。

林风点点头，确实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四下张望，发现病房里除了老王，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拿着个仪器对着他脑门比划。

"这是？"林风皱眉。

"老徐，来看看你智商恢复了多少。"老王指了指医生，"别看他穿得像个白痴，其实是院里的资深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