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第一次见到那块令牌的时候，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古玩店里。那天他揣着刚领到的微薄工资，想在镇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淘点啥便宜货换换零用钱。古玩店老板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瘦得像根豆芽菜，正对着柜台里的一堆杂七杂八的老物件唉声叹气。

“小子，想淘点什么？”林风进門时，老板头也没抬地吆喝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随便看看。”林风也没多想，找了块砖头坐下，目光在店里扫来扫去。大部分都是些没什么价值的玩意儿，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污渍斑斑，看得人心烦。正准备撂挑子走人，眼睛无意间落在了柜台最角落的玻璃罐里。

玻璃罐口蒙着层灰尘，透过缝隙能看见底下躺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令牌样式很奇怪，一半是冷冰冰的雪白色，一半是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白红两色犬牙交错，像是某种生物的牙齿咬在了一起。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仔细瞅瞅，还发现令牌边缘隐隐有流光一闪而过。

“老板，这是什么玩意儿？”林风好奇地伸手过去。

“哦，这是……”老板这才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这是无价之宝啊，小子你别想捡漏。”

林风本来也没想买，就是随便问问。可那块令牌在灯光下越来越亮，白红两色像活过来似的扭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顺着指尖传来，让他挪不动手。他感觉像是被勾了魂，非得凑上去瞧个究竟。

“多少钱都行，我买了！”林风没刹住车，话一出口就把自己说懵了。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

“什么？”林风差点跳起来。他兜里就剩这么点钱，这是想坑人呢？

老板却一脸郑重其事：“我说实话，这玩意儿值三千块，不过看在你是个实诚小子的份上，便宜你三百。拿走吧，别后悔！”说着就要伸手。

林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令牌，塞进怀里。老板还想说什么，被他直接瞪了回去。他掂了掂令牌，入手冰凉，却又后背发烫，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

回家路上，林风手心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