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洋摸着脖子，铁链子勒得生疼，他抬头看了看这破烂车间，墙壁斑驳，地上坑坑洼洼全是油污，还有几堆没收拾干净的边角料，呛人的铁锈味混合着汗臭简直能把人熏过去。旁边几个同样穿着破衣服的汉子正围着个烧得通红的炉子，七嘴八舌地嘈杂着。

“我说老王，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炼出来的玩意儿又快又好，老板都夸你了。”一个瘦高个儿一边往炉子里添炭一边说。

老王，就是围炉子那个，三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有一道刀疤，闻言嘿嘿笑了两声，往火里又扔了几块炭：“皮几么，uraruma，我这是被逼无奈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们听说了没，咱们这活儿，干不了多久了。”

周围几个人立马安静了下来，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带着点担忧。

李洋坐在角落里，手里摩挲着一颗光滑的石头，那是他从边角料堆里捡到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摸着顺手。他听了老王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什么意思？难道要被杀了吗？

“老王，你说啥呢？咱们这活儿，不是还能干一阵子吗？”那个瘦高个儿还是有点不解。

老王叹了口气，拿起一块烧红的铁块，往地上砸了一下，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还能干？这玩意儿，就是临门一脚了。”他转头看了看李洋他们几个，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老板要搞大事了，咱们这些‘耗材’，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什么？！”周围几个人瞬间炸开了锅，“老板要搞什么大事？我们这是要死了吗？”

老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别慌，听我说完。老板要炼一件东西，那东西，可是能改天换地的。”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炼这个东西，需要大量的能量和材料，也需要牺牲很多‘耗材’。”

“耗材？我们？”一个汉子脸色大变，“难道我们要当炉鼎？”

老王苦笑一声：“比那还难受。咱们就是给老板当枪使的，干完了就扔。”

李洋听着，心里越来越不安，他突然想起玉蕾曾经和他说的話：“李洋，你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活下去，要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