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砸门声还在响，带着一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跟有仇似的。

陈浩然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没烫着自己，眼皮子耷拉得老大。他瞥了眼门口，眉头皱成个“川”字。“行，我给你开门，你礼貌点行不？ издеваться 是吧？”

他趿拉着鞋，“噔噔噔”几个大步冲过去，一把抓开门栓，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身形高挑，头发利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挺亮，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警官？”女人的声音挺好听，有点冷，“找你有事。”

陈浩然把门彻底拉开，顺手把风衣往旁边墙上一挂，自己也没多客气，往旁边让了两步。“有事就进来聊，这儿风大。”

女人没动，依旧站在门口。陈浩然心里头“咯噔”一下，有点不妙的感觉。

“这是谁啊？”他含混地问道，“我办公室没这门。”

女人抬手，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个硬邦邦的信封，直接递过来。“给陈警官的。”

陈浩然伸手接过，入手挺沉。他随手摸出火柴，划着点燃烟，才捏着信封边角往里一拆。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张照片，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照片是老式的黑白照片，拍的是个年轻女孩，背景是道观。女孩笑得挺甜，但照片有点旧了，边角都泛黄了。纸条则用墨水写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匆忙记下的。

“陈警官，照片里的女孩是她，纸条上写的地址是她的家。东西你收好，我叫胡一菲。”

说完，女人不再停留，转身就往楼下走。陈浩然手还悬在半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乱成一团。

他赶紧把纸条和照片往桌上一放，顺手给老李发了条微信：“老李，上来一趟，有点东西。”

几分钟后，老李哼着小曲晃荡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我说小陈，大中午的搞什么名堂，把门都快给你给踹破了。”

陈浩然把照片和纸条往他面前一推。“你瞅瞅。”

老李凑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纸条，眉头也慢慢拧起来了。“这照片看着熟啊……我说小陈，你身上是不是沾着什么了？前几天老赵办公室来个报案，说失踪了个叫林晓晓的女孩，特征跟这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