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盯着屏幕发呆有几分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睛有点发直。办公室里安静得跟掉根针都听得见，只有键盘偶尔还会响几声。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屏幕亮着，是那个叫苏晴的HR总监发来的消息：“晚上加班，食堂有红烧肉，记得带饭。”后面还加了个笑脸。

秦牧扯了扯嘴角，没回复，目光又回到电脑屏幕上。刚才那段代码，是他熬了两天两夜才写出来的。客户要求急，老板又催得狠，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最后关头没崩，不算虚。

他想的是，以后这种活儿能不能少点。虽然钱多，但挣钱的方式也得可持续不是？怎么说呢，总不能天天拿命换钱吧？他这身体，自从那个神秘传承之后，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至少现在他觉得自己能打几个了。当然，那只是个传说，没试过。

“咕噜”一声，秦牧才意识到肚子饿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有点僵硬，起身走向茶水间。路过打印机旁，听到两声嗤笑。

“哈哈哈，王总，你看他那个怂样，真丢人。”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笑。 “可不是嘛，连个代码都搞不定，也就这点出息了。”另一个粗嘎的声音跟着附和。

秦牧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但懒得理会。他只是个普通打工人，没必要跟这帮人一般见识。他只想赶紧把饭吃了，回去接着改bug。

走到茶水间，正好碰到个同事在接水。两人都是低头不语，各自做事。秦牧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抿了一口。

回到座位，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板林峰打来的。

“喂，秦牧。”电话接通，林峰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林总，有事？” “你那代码写完了？” “嗯，刚编译成功。” “好，客户那边等着呢，发我邮件。” “好。” “晚上加个班，客户要当面演示。” “……行。”秦牧语气有点平淡。

挂了电话，秦牧对着屏幕上的代码叹了口气。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特累。他伸了个懒腰，肩膀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子被抽干的感觉又回来了，(':',)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苏晴的消息：“刚跟王总他们吃饭，他说你代码写得不错，加钱的事明天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