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午后，工地扬起的尘土混着汗味儿，把人熏得眼泪直流。楚天关菲累得趴在脚手架上，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狗。工友老张喊他：“小楚，装完这车水泥赶紧滚回去，工头说了再偷懒扣钱。”

他咧嘴笑骂：“操，咱这卖命的架势，比那工地扛把子还拼呢。”老张翻个白眼，手底下却把半瓶矿泉水塞过来，“知道你渴，刚发的。”

咕咚咕咚灌下几口，楚天关菲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火苗舔着指尖，他想起银行的存款，一个月几千块工资，还不够还那该死的网贷。女朋友小雨最近天天骂他，说他是穷鬼，连买个钻戒的诚意都没有。

“早知道当初听你妈话，别去当啥保安，现在躺着挣得比你还多。”老张叼着烟划火柴，“说了多少次，你那点小聪明别乱用，差点把命搭进去。”

楚天关菲嘿嘿冷笑，眼神突然亮了。老张见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小子最近不对劲。几天前，他还因为捡到一个破铜疙瘩被工友们笑话，说他是捡破烂的饿疯了。

“咋了，老张，捡到宝贝了？”老张凑过来想看。

楚天关菲猛地往后一缩，咧嘴咧牙地笑：“你离我远点，晦气。”小心翼翼把那块巴掌大的灰不溜秋的金属藏在怀里，“当宝贝供着呢，晚上睡觉都要垫在枕头底下。”

“滚蛋，我看你是中邪了！”老张啐了一口，“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上次你说能听到鬼说话，医院检查说是幻听，你这回又瞎折腾啥？”

“你不懂。”楚天关菲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超能力。”

“哈？！”老张猛地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楚天关菲划根火柴给自己点上一支，眼神飘忽不定。那块灰金属不知何时被掉在了地上，趁老张没注意，他捡起来迅速藏进兜里。尘土落在新衣服上，他毫不在意。

“老张，帮我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武术馆？想学几招防身。”楚天关菲眨眨眼。

“你？学武？”老张不可置信，“你那身板，骨头都被水泥砸酥了，还学武？”

“总得学点啥吧。”楚天关菲耸耸肩，从兜里掏出那块金属，对着光晃了晃，“等我练好了，保证比你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