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出汗，我紧紧攥着那个木头娃娃。它在我手里变得滚烫，像是藏着某种不祥的热度。盒子里的绒布有点潮，黏糊糊的，沾在我指尖。我跟林薇打赌，她说这玩意儿邪门，我偏不信。

"木头娃娃？什么年代的东西。"林薇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片。灯光晃得娃娃眼睛直反光，那股子瘆人劲儿更重了。

地铁上人挤人，我用胳膊肘蹭着前面姑娘的包。手机震动，是陌生人发来的消息："绒布的气味，跟你手指上的没两样。"发件人头像是个骷髅骨，懂？够瘆人。

突然有个人在我旁边插队，一把抢过我的耳机。我正听着音乐呢！那个家伙把耳机往回收，冲我咧嘴笑："喂，姑娘，够意思。"我火大，刚想发作，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骷髅头像，说："请注意你的左手小指，今晚会有访客。"

访客？哪个鬼往我手上塞胶带啊？地铁到站，人潮像洪水似的涌进来。我下意识捂住左手，小指传来异样感。低头一看，小指指甲缝里夹着点东西——是个褪色的火漆印章。上面印着朵破布花，跟娃娃衣服花样一个样儿。

跑出地铁站，冷风一吹头发乱糟糟的。手机又响，这次是个座机号。我犹豫半天，还是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声音："小野，你该懂规矩..."

规矩？我反问："规矩是什么？"

"盒子第三格，往里数三根羽毛。"女人的声音古怪，像是嚼着糖说话，"别耍花样。"挂了电话，我摸出那盒变形链子锁的小铁盒。第三格里果然藏着把藏银匕首，悬挂着三根羽毛，羽毛根根带血。

匕首握在手里，寒气顺着刀刃直窜脊椎。地铁口招牌LED灯闪烁，突然屏幕蓝光一暗，浮现行字："午夜钟楼， αντικαταστήστε το"。晕，希腊文？我翻手机查，发现是"你该替换它"。

钟楼？这城市最高的钟楼也烧了！想起林薇说过，这娃娃眼睛是两颗玻璃珠，会反光。现在我才懂，是让用户当照妖镜用！我手一抖，匕首没戳到自己，反而把手机划出条口子。屏幕亮起，继续显示："沙漏倒计时，三日内..."

沙漏？我摸兜找出早上从学校带的，果然沙子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