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愣着？赶紧跑啊！”黑贞揪着我的胳膊，满头大汗地往巷子深处钻。我看着她身后紧追不舍的几个壮汉，腿肚子都开始抽筋了。“这…这不关我的事吧？”我一边跑一边哆嗦，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少废话！”黑贞猛地一甩手，触手从袖子里弹出来，像鞭子似的抽在追兵脚踝上。几声闷哼，那三个人直接撂倒了。“下次别拖后腿。”她扭过头，漆黑的瞳孔在夜色里闪着幽光，语气冷得像块冰。我摸了摸被汗浸湿的后背，后怕地咽了口唾沫：“大姐，咱能提前说一声您要搞破坏吗？刚才差点给我吓死！”黑贞闻言哼笑一声，甩了甩湿漉漉的触手：“跟本小姐玩，哪有提前通知的规矩？再说，不这样他们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起刚才那一幕就头皮发麻——要不是她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打断那人的发言，现在被追的估计是我。“行了行了，肚子饿了。前面有家烧烤，正好慰劳劳苦功高的小跟班。”黑贞侧头，语气难得柔和了点：“你顶多算个半斤八两，差不多得了。”我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苦笑着摇头：“得得得，您是黑贞，我是废柴，咱俩凑一起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黑贞“啪”地拍下钱，拽着我往外走：“少贫嘴！刚才是你运气好，下次跟不上本小姐，你自己解决！”烧烤摊上，热气腾腾的烤串滋滋作响。我夹了块五花肉，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总这样惹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盯上。”黑贞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答：“盯上就盯上呗，还能吃了我不成？”我翻了个白眼，切了片生菜卷肉塞进嘴里：“大姐，您别总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她噎了一下，随即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向远处的霓虹灯：“比起死，我更怕的是彻底被遗忘。”我咀嚼的动作顿住，下意识地看向她。黑贞的侧脸在跳跃的火光里忽明忽暗，那些漆黑漫长的夜晚，那些分裂的碎片，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你才要不断制造混乱？”我轻声问。黑贞没说话，只是默默又加了一串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