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最后摸出一把发霉的韭菜，还有半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馒头。她叹了口气，把韭菜掰成段，在盆里洗了洗，然后架在锅上，加了两瓢温水，磕磕绊绊地学着村里人炒菜。

火苗“呼”地一下蹿老高，差点把她的眉毛燎了。林薇吓得手一抖，锅里的水溅了她一脸。她甩甩胳膊，骂了句：“赵大山这个赖皮，连做饭都不会！”

韭菜炒得很快，一股子青涩的香味混着烟火气飘出来。林薇刚把馒头掰成小块，热乎乎地盛出来，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啥时候吃的？”赵大山的声音闷闷的。

林薇把馒头藏到身后，小声说：“刚煮的。”

赵大山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韭菜炒馒头。他走过去，顺手把馒头拿过来，掰了一小块蘸着汤汁吃了，眼睛都在发光。

“嗯——”他咂咂嘴，“比山珍海味还香！”

林薇：“……”她看着赵大山傻乐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赖皮嘛。至少，还挺会揣摩她心思的。

赵大山吃饱了，摸摸肚子，打了个饱嗝。他凑到林薇眼前，含糊不清地说：“媳妇儿，晚上……”

林薇还没说话，他就上下打量她，眼睛色迷迷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两天他醉醺醺地扑她，还有昨晚压她墙上的事。

“说人话！”她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他。

赵大山嘿嘿一笑，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吹热气：“我说的就是人话。媳妇儿想哪儿去？晚上陪你……睡。”他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点砂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薇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就你赖皮！”

赵大山闷声笑起来，把她揉进怀里，下巴蹭蹭她的头发：“赖皮？好，我就是赖皮。媳妇儿喜欢就好。以后啊，家里你管钱，我管闲事，咋舒服咋来。”

林薇挣了挣，没挣开。她闷闷地说：“你少得意。非但不会做饭，还喜欢耍赖。”

赵大山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慢慢学，我不急。你累了就歇着，家里有我呢。”

林薇听着他温声细语，心里莫名一软。她想起刚嫁过来时，他抢她吃的，骂她是破鞋，现在却这么温柔。

“今晚……真的不造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