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夫君变忠犬

后半夜，林薇是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爬起来，黑灯瞎火摸到厨房，想找点吃的填肚子。前阵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跟赵大山为了几块干粮斗智斗勇。现在嘛…日子是好了点，但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得靠自己动手。

灶台边点着个油灯，昏黄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摸出半块冻硬的杂粮饼子，又从坛子里舀了勺咸菜，就着凉水啃起来。饼子又干又硬，咸菜又咸又涩，但林薇嚼得挺香。

正啃得牙酸，突然“哐当”一声，门板被踹开了。

林薇吓得手里的饼子“啪”掉地上，手忙脚乱往后跳：“赵大山？你啥时候回来的？”

进来的是赵大山，只穿件单薄的褂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捡到宝似的盯着她：“媳妇儿，你…你吃饭呢？”

林薇脸一红：“就、就啃块饼子。”

赵大山凑过来，蹲下身子捡起那块饼子，凑到油灯下照了照，又闻了闻，眼睛眯成一条缝：“嗯…这饼子挺香啊，哪儿买的？”

“凑合…自家烙的。”林薇小声嘟囔。

“自家烙的？”赵大山直接抓过她手里的咸菜，也凑过去闻，“咸菜也这么棒？”

林薇羞愤交加：“你、你别瞎鼓捣！”

赵大山嘿嘿一笑，突然把她也摁在灶台上，针对着那半块饼子亲了一口：“媳妇儿亲手烙的，那味儿，比金子还贵！”

林薇气得直跺脚，结果被他顺手搂进怀里，亲得她差点断气。

“咳咳…赵大山！你…”

“嘘！”赵大山打断她，嗓门压得又低又哑，“晚上说好了的，不跟你闹别扭，就安安静静睡觉。”

林薇脸更红了，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声音闷闷的：“那、那你还不走？”

“走？我走？”赵大山挑眉，“大半夜我走啥？外面冷得很，我怕你着凉。再说了，你又不肯让我进屋，我只能在外面吹冷风了，多傻。”

林薇噤声了。

赵大山看她不服软，又在她眼下亲了一口：“你看，白天让你多穿件衣服，你就是不听。现在着凉了咋办？怪不得我？”

“就是不听！你咋不早说！”林薇翻了个白眼，同时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那…那现在不晚了，你快睡吧。”

“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