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太阳穴，视线又往那块牌子上一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山脚下的小破屋里睡觉，怎么突然就躺这儿了？还多了个“禁止入内”的黑牌，这是谁干的？

正琢磨着，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小子，醒了？”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背对着他坐着，只露出一个同样布满皱纹的脸。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背后还背着一柄看起来就沉甸甸的长剑，此刻正插在地上。林凡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那把剑远点儿。

“你……是谁？这是哪里？”林凡咽了口唾沫，问道。

“我是你师傅，凌云子。”老头慢悠悠地说，“这里是青云门，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青云门？林凡眼睛一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估计是哪本小说里的吧？他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儿像修仙小说里的场景。

“师傅，可是……”林凡还是有点儿迷糊，这转变太突然了。

凌云子没说话，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林凡赶紧跟着站起来，但一抬脚，才发现鞋子不见了。他低头一看，只见两只破布鞋还挂在床头，估计是早上光顾着懵逼了，没注意。

“愣着干嘛？赶紧跟着走！”凌云子不耐烦地说。

林凡应了一声，赶紧跟上。老头走得慢悠悠的，林凡走得跌跌撞撞。一路上，林凡忍不住问东问西，但凌云子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是含糊其辞地答一句。把林凡问得是有气无气。

终于走到一处广场，周围全是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见凌云子带着一个人进来，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他们。林凡一看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惹什么大麻烦了？

凌云子走到广场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日我要收个弟子，你们都给老夫让个道。”

广场上的弟子们顿时一阵骚动，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林凡也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师傅，这是……”林凡小声问道。

“这是拜师仪式，”凌云子没好气地说，“你 Classification 为废柴，修炼资质为……无，但老夫就是看中你这人老实，以后给老夫跑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