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顶着俩黑眼圈晃到科室，好家伙，气氛不对。护士站门口排了条长龙，病人们贼拉精神，眼睛滴溜溜转，跟刚出笼的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早啊，实习生。"离得近的一个护士冲我挤眉弄眼。我嘴角抽抽，换身衣服也花了半小时。

"怎么了，小林？"护士长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记录本。

"没事，护士长。"我硬着头皮说，心里却直打鼓。这地方怎么看怎么诡异，病人们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

"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啊。"护士长眉头一皱，"昨晚没睡好啊？"

"没……没有。"我赶紧摇头，心想这破院连精神病人都比我精神。

正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人，手里还拿着推车。为首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推了过去。

"干什么？"我抗议道，"我不是实习生啊！"

"少废话，给你安排个任务。"男人一脸不耐烦，"去三楼，找那个会说话的疯子，把他弄过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三楼走廊尽头有个病患正靠墙坐着，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一看就不是善茬。

"走就走，谁怕谁啊。"我硬着头皮跟上，心里却在想各种逃跑路线。

到了三楼，那病患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看到我立刻转过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娃娃，又来抓我吗？"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装作淡定："我们来帮你治病。"

"治病？"病患突然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医生就是坏，想把我关起来，等我变成怪物你们就赢定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这疯言疯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把抱住那个病患。那人挣扎了几下，突然停下来，眼神变得空洞。

我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要出事。原来那男人是病室的医生，看来经常这样处理闹事的病患。

"多谢医生解围。"我松了口气，"那我先走了。"

没想到那病患突然开口："等等。"

我一愣，转过头看他。他递给我一个小本本，然后又扑回窗户。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个破笔记本，封面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