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顶着俩黑眼圈晃到科室，好家伙，气氛不对。护士站门口排了条长龙，病人们贼拉精神，眼睛滴溜溜转，跟刚出笼的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早啊，实习生。”离得近的一个护士冲我挤眉弄眼。我嘴角抽抽，换身衣服也花了半小时。“怎么了，小林？”她探头问我，压低声音，“今天有点意思，神经兮兮那老哥醒了。”

我扒拉着 اطلاعات she递过来的病历本，神经兮兮那老哥，叫陈默，三天没怎么吃饭，一直昏睡，现在突然睁眼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也不说话。底下那帮隐形大佬们一听，立马炸了锅。

“老大，醒了醒了，老狗儿醒了！” “老大，听说他醒过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 “老大，卧槽！他该不会是想搞事吧？”

我瞅着他们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这帮人哪是病患啊，简直是演电影。我走到护士站前，清了清嗓子：“都安静点，有话慢慢说。”

“哼，狗屁实习生，懂啥！” “就是，有老大在呢，操心这干啥！”

我嘴角一撇，心说你们老大倒是出来主持大局啊。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帮隐形大佬立马噤声，慌慌张张地闪到墙角。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往后一靠，下巴微扬：“都安分点，陈默醒了，大家别乱动。小林，你过来。”

我凑上去，一看这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估计是院领导。“林小满吧？今天就交给你了，陈默这老小子有点难伺候，他要是有什么异常，及时汇报。”

“明白。”我点头，心里嘀咕这老哥有啥难的，不是一直躺着吗？

进了病房，陈默正坐在病床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天花板。我推推他：“陈哥，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他歪了歪头，没说话。我递过去一杯温水，他伸手接过去，抿了一口，眼睛依旧盯着天上。

“陈哥，感觉好点了吗？”我伸手想扶他，他突然一甩手，抓着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把我整个人扯了过去。

“妈的！”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这一下可把病房里的病患都惊动了，叽叽喳喳又是一阵乱。

陈默把我拽到病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