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对着镜子大喘气，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被热浪烤的，是被人家的限量版球鞋精准无误地印在了下巴上。那鞋印儿，方方正正，还带着点泥点子，简直是往她脸上写着“我是傻逼”三个大字。她摸着下巴，欲哭无泪。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张毅。她皱皱眉，接起来，语气有点冲：“干嘛？你看见我鞋了？”

“鞋不是我扔的。”张毅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肯定是你朋友！”林晓晓越想越气，“你管不管你朋友啊？我新买的裙子也脏了！”

“你裙子脏了我哪知道？”张毅有点无奈，“而且，那是我表哥，昨天刚从国外回来，就是急着回家，没注意。”

林晓晓噘着嘴，不说话。张毅在那头顿了顿，才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晓晓咬咬牙：“我找他算账！”

“你可以啊。”张毅懒洋洋地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帮我查他住哪里！”林晓晓吼道。

“你查不到。”张毅言简意赅。

林晓晓泄气了，她对着镜子发呆，那鞋印儿真是碍眼。她摸了摸，突然发现泥点子挺特别的，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她心思一动，把鞋子翻过来，果然在鞋底粘着几颗小黑点。

她把鞋子洗干净，黑点洗不掉，但她用酒精擦了擦，感觉能去点污渍。她对着镜子比划，突然灵光一闪，找了个小瓶子，把黑点收集起来，标签上写着“夜光植物”。

她试着把植物种在花盆里，几天后，还真发芽了。绿油油的小芽特别可爱，林晓晓每天看着它，心情都好了不少。

张毅前几天送了她一盆花，是那种特别普通的绿萝，现在都快黄了。林晓晓看着夜光植物，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跑去问张毅。

“绿萝怎么了？”张毅看都没看她。

“你送我的那盆绿萝，叶子怎么都黄了？”林晓晓小心翼翼地问。

张毅盯着她看了两秒，才说：“你浇水太勤了。”

“啊？我……”林晓晓挠挠头，她确实每天都浇水。

“那是土里没放肥，你一直放水，自然黄了。”张毅有点不耐烦，“你要是喜欢绿植，可以告诉我。”

林晓晓眼睛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