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压缩肉干的碎屑，晃悠到那栋废弃写字楼前。天色擦黑，街灯的光晕在积了灰的玻璃幕墙上头晃悠，像块没擦干净的抹布。他啧了一声，眯着眼往里头瞧。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压抑得慌。“妈的，要搞事？

手揣兜里，林风踢了踢脚边散落的塑料瓶。那瓶子跟他差不多高，摇摇晃晃的。他抽着烟，火苗舔舐着过滤嘴，烟雾缭绕中，眼神有点飘。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上次是为了找点旧零件，结果撞见几个不明物体，吓他一跳跑了。今儿，好像不一样。

楼道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有人拖地。林风心里“咯噔”一下，眉头拧得更紧。半妖的耳朵尖，这点动静瞒不过。他放缓脚步，蹑手蹑脚摸过去。

转过拐角，借着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天光，林风看清了。一个女人，穿着白色制服，正背对着他，拿着拖把拖地。她的头发很长，黑亮，在身后散开，像条影子。制服上有医院或者什么机构的logo，但他看不清具体是哪儿。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林风下意识藏到柱子后面。

“谁？”女人的声音有点尖，带着警惕。

林风没说话，手指摸到腰间的刀柄。该死，来了不该来的人。他本来是想去楼顶的天台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信号，顺便想想接下来该去哪儿搞点“私人收藏”。

女人注意到了他藏人的地方，厉声喊道：“站住！警察！”

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靠，哪个天杀的报警了？他要是被当成什么超自然现象处理了，那可真要哭死。

“我没偷东西，你想搜就搜，我没意见。”林风走出来，把烟摁灭在地上，用脚丫子碾灭。

女人打量他半天，见他身上除了破衣服和一把刀，啥也没有，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儿？这栋楼已经废弃了。”

林风扯了个谎：“我……迷路了。看到这窗户亮着，以为是有人收废品，想进来看看。”

女人皱着眉：“胡说，这里没人住。你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去附近的居酒屋问问，或者派出所。”

“派出所？”林风像是被吓到了，往后缩了缩，“我……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