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压缩肉干的碎屑，晃悠到那栋废弃写字楼前。天色擦黑，街灯的光晕在积了灰的玻璃幕墙上头晃悠，像块没擦干净的抹布。他啧了一声，眯着眼往里头瞧。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压抑得慌。“妈的，要搞事？

他记得这地方，前阵子跟老王他们打赌，说能从这里摸出点有意思的东西。结果呢？一群鸟贼跟着进来，差点让他这半妖丢进河里喂鱼。不过，这次他准备活动活动筋骨，看看能不能整点实际的。

林风掏出他的鬼爪，轻轻刮了刮门框上那层厚厚的蜘蛛网。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说明门没完全锁死。他对着门板深吸一口气，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痒，但习惯就好。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冷风扑面而来。林风皱了皱眉，但还是习惯性运转妖力，让冷风灌不透他的皮毛。刚踏进大厅，脚底下就传来一个轻微的“咔嚓”声。

“妈的……谁他妈扔了根烟头？”林风啐了一口唾沫，那烟头在脚下微微颤动，像是活了过来。

他蹲下身，鬼爪在那烟头上一抓，烟屁股直接被捏成粉末。林风眯眼盯着地面，这地方他来过，但没仔细看。地上干干净净，除了灰尘，确实没别的。

可刚才那声音……林风冷哼一声，继续往楼上走。第一层走廊里，几个废弃的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角落。他伸手踢了踢最大的一个，发出一声闷响。

“空滴……”垃圾桶晃了晃，没什么反应。

林风皱了皱眉，又踢了踢旁边另一个。这次，垃圾桶“砰”一声自己倒了。他盯着垃圾桶，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一探，在垃圾桶夹层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张泛黄的纸条。照片拍得手抖，大部分都是空镜头，只有几张似乎记录了什么。纸条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行字：

“别进来，这里不干净。记得……找到钥匙。”

林风捏着纸条，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干净？这地方是他之前打赌才来的，怎么就突然不干净了？钥匙？钥匙在哪？

他决定先仔细搜搜这栋楼。二楼的办公室似乎有人动过痕迹，文件乱七八糟地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