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压缩肉干的碎屑，晃悠到那栋废弃写字楼前。天色擦黑，街灯的光晕在积了灰的玻璃幕墙上头晃悠，像块没擦干净的抹布。他啧了一声，眯着眼往里头瞧。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压抑得慌。

“妈的，要搞事？”林风舔了舔嘴角，那肉干的味道早被唾液冲淡了。他摸出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了一下，上面是小夜子发来的消息：【阿风，今晚老地方见，有正事。】小夜子，人如其名，是个半仙，在东京的地下世界挺吃得开。林风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总是神神秘秘的。

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空饮料瓶，哗啦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后颈的伤口隐隐作痛，缝线的地方渗出了淡红的血渍，黏在布条上头，又痒又难受。林风皱了皱眉，从怀里摸出医药包，小心翼翼地拆开，动作尽量轻，生怕弄疼了。

“操，这鬼地方连根绷带都买不到。”他嘟囔着，用布条仔细地重新包扎了一下。动作做到一半，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另一个号码。林风接起来，压低声音：“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小夜子闷闷的声音传来：“阿风，你……你跟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他跟那个叫爱花的女孩，算不上朋友，顶多认识。那个八头身的美女恶魔，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可每次见面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林风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乱：“还行吧，就那样。”

“就那样？”小夜子明显不信，“我听说，她让你去见她爷爷了？”

林风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嗯，有点事。”他不想在电话里绕弯子，直接说道，“夜子，那丫头不好惹，她爷爷更是怪物。你让我去，你自己想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夜子突然提高了音量：“阿风，你是不是傻！那个名额，只有一次机会！你以为你还有得挑？”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风叼着布条，里面的血腥味让他皱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说道：“我选你，不代表我忘了你小子坑我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