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收回视线，心里却有点乱。那男的身上那股子劲儿，挺特别的。不是那种晃眼的大佬派头，倒像是……很会装。

“哎，排队呢，瞎看啥呢？” 身旁的小妹捅了捅他胳膊，压低声音，“我看前面那哥们儿挺眼熟的，不会是哪位大人物吧？”

谢棠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那男的倒真是挺上镜的，不是那种刻意营业的明星脸，就是那种走在哪儿都引人注目的类型。不过……他谢棠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这点程度的镜头感，还入不了他的眼。

前面队伍动了动，他个子高，往前探了探头。 “麻烦让让，找个空位坐坐。”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棠顺声看去，是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个子比他矮一截，但眼神挺利索。她旁边，刚才那男的站起身，很顺从地让开了位置。

“谢谢。”女人道了谢，坐下开始点单。那男的没动，安静地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黑色皮质文件袋。

谢棠心里更纳闷了。这俩人关系这么僵？ “熟人吧？”小妹又凑过来猜。 谢棠摇摇头，“不像。那男的看着像是对她挺恭敬，但又透着疏离。”

正说着，女人点完了单，对那男的说了句： “我去下洗手间。” 那男的“嗯”了一声，乖乖站在原地等。谢棠看得有趣，这男的对这女的，是真爱还是真恨啊？

女人进洗手间了，那男的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跟了进去。好家伙，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谢棠和小妹都看直了。

“我去，这瓜有点大啊！”小妹激动得声音都大了。 谢棠嗤笑一声，“乱分析。可能人家只是关系好，急着做事。”

话是这么说，但谢棠总觉得不对劲。那男的身上那股子冷劲，不像没脑子的跟班。刚才排队那眼神，跟他对上的时候那瞬间的闪躲，都透着一股子深意。

女人洗手间出来，那男的又恢复了之前安静站着的模样。女人没看他，自顾自地玩手机。谢棠看得直发毛，这俩人……是谍战片 Paramount Performance 吗？ “谢棠，愣着干啥？酒给你点着！”小妹戳了他一下，递过烟盒。

谢棠点着烟，心不在焉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