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嗓子跟吞刀片似的，火辣辣地疼。林凡又咳了两声，靠在炕头上，眯着眼打量这些破玩意儿。土墙缝里透进来的阳光把灰尘都照得发亮，空气里那股子冲鼻子眼的草药味儿，咋这么熟悉……等等，他猛地坐直了。这味儿……师父藏药的温室里才有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破山村里哪来的这味儿？他记得师父那温室是锁死的，钥匙就揣师父兜里，人前儿一步都不让靠近。现在这味儿，在自家炕头弥漫开，说明……不对劲。

他腾地一下从炕上跳起来，几步冲到墙角翻箱倒柜。翻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一瞅——我的乖乖，里面躺着十几个药囊，樟脑味儿正浓。林凡手一抖，其中一个药囊掉地上，“啪嗒”一声轻响。他赶紧捡起来，这药囊他眼熟，师父说过这是“静心丹”，专门用来压心境的，轻易不给弟子们碰。

可这……怎么在山下了？林凡的心跳有点快。难道是师父来过？可师父不是刚给他送了批药材就下山了吗？或者……是那个被他随手治好的村长？他记得那村长临走时千恩万谢，说什么要给他送些土产。

林凡把药囊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不对。这丹药的外皮都有些磨损了，明显不是新做的。他咬咬牙，撕开一个闻了闻——一股醇厚药香猛地灌进肺里，脑袋“嗡”的一下。

这药……他绝了！当年师父传他五成火候的本事，他自认领会了七七八八，但看这药囊的磨损程度，明显是用了颇多次数。山下的世界，稀薄到纯粹，可偏偏这儿，这火候完全不像新练出来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开始回忆。他脑子里闪过师父的传授，一招一式，一呼一吸。可就在他快要入定时，那药香突然变了味儿，好像催促着什么。

嗡——

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庞大信息流“轰”地涌入脑海。师父的毕生所学，那些他自认已经掌握的药理、医术，此刻都变得鲜活起来。什么五行生克，什么经脉走向，什么急救手段，全都像活了过来，钻进他的脑子里。

更玄乎的是，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气，正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间流转，几个呼吸之间，他感觉自己的经脉比以前宽阔了至少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