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手里这三十六文钱，硬币在指间叮当作响。肚子咕咕叫得实在，脑袋都嗡嗡的。他决定先去东街那家包子铺，最便宜的菜包子也就一文钱一个，能填饱肚子。

刚走到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林风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靠，是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素雅的绿裙，身形婀娜，脸上还带着点小雀斑，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她正跟旁边一个 anchei 还在说话，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紫红的山楂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林风心里犯嘀咕。这年头，姑娘家这么晚在外面晃悠，不怕安全吗？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前走，打算绕开她们。

没想到，那姑娘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朝着林风这边看来。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喂！”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风耳中，“等等！”

林风脚步猛地一顿，差点没把刚买的菜包子掉地上。他硬着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姑娘，你叫我？”

那姑娘歪了歪头，指了指不远处：“我……我没叫你啊。”说完，她又对旁边的 anchei 使了个眼色，“小雅，别乱说。”

旁边那 auchi 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好吧好吧，我确实没叫你，那姑娘你说啥呢。”

林风松了口气，尴尬地笑了笑。

那姑娘这时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你看我干嘛？想跟你要钱？”

林风一愣：“啊？不，不是的。”他摸了摸口袋，把那三十六文钱又掏出来晃了晃，“我刚……刚想吃包子，没钱。”

那姑娘眼睛又是一亮，伸手就去掏自己口袋。林风吓了一跳，连忙后撤半步。

“别介！”那姑娘又笑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林风：“……”

他看着那姑娘手里那串糖葫芦，口水差点没流下来。三文钱一个，她手里两串，那就是六文钱。

“不用了，我真……真没钱……”林风含糊地说道。

“跟我走一遭，我就请你吃！”那姑娘坚持道，语气很软，却不容拒绝。

林风心里盘算着。他现在身无分文，这姑娘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善茬，但至少看起来不像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