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消散。她偷偷瞄了一眼教学楼窗户，里面的身影动了一下，似乎伸了个懒腰。周雪莹的心跳莫名加速，赶紧低下头，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余光没离开那扇窗半秒。

教学楼离她不过百米远，可这百米距离，在周雪莹眼里却比千里还遥远。风刮得正紧，她的围巾都快被吹跑了，可她不敢伸手捂住嘴，生怕错过张晨哪怕一个眼神。

班里几个女生早就散了，只剩下她守在这里。有人问她干嘛呢，她含糊地说等男朋友。其实她是故意的，她想等张晨自己出来，想看他看到她时，那惊讶又带点宠溺的表情。

“雪莹，还在这儿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雪莹猛地回过头，果然是张晨。他今天没穿那件厚外套，只穿了件夹克，领子都有些僵了。他手里还拿着本教案，显然是刚改完作业就出来的。

“你……”周雪莹下意识想问他怎么穿这么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到他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聚又消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怎么才出来？”

张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去看看同学们走了没有，没事了就回来了。这天气，你怎么站在这儿？冻agger了吧？”

他走近几步，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收了回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手太冷了。周雪莹没有躲，反而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等一会儿。”她小声说。

张晨低头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指尖冰凉。他的手虽然也有些凉，但至少有温度。他抬眼看向教学楼窗户，心里忽然一动。那窗户都快暗下来了，再不出来就真要黑透了。

“我先进去暖和一下，马上就出来。”张晨松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周雪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她看到张晨转身走向教学楼，脚步有些踉跄，大概是鞋底沾了雪，滑了一下。

几分钟后，张晨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递给周雪莹一杯。“刚焐热的，快喝吧。”

周雪莹接过咖啡，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她浑身一震。她闻到咖啡的香气，温暖甜腻，和張晨身上的味道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