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屏幕发呆。那进度条死活不动，灰蓝色的，跟块没上油的铁皮似的。他眨了眨眼，又点了一次，还是没反应。这破系统，他研究了半宿，连个像样的提示都没有。得，占着茅坑不拉屎，先去楼下碰碰鱼。

刚站起来，显示器突然一闪，进度条旁边蹦出个对话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破玩意儿还学精了啊？他凑过去一看，对话框就几张字：“最终代码请求确认。”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手贱点了下确认，对话框立马消失。没过两秒，屏幕彻底黑了，连主机风扇都停了。老王皱眉，这什么操作？直接关机了？

他伸手去拔插头，手刚碰到插座，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王猛地回头，只见办公室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探进来，贼头贼脑地往里偷瞄。

老王心里骂了一句操，谁啊这是？这办公室就他一个实习生，平时也没人来找他。他压低声音吼了句：“谁啊？没看见我在忙吗？”

那影子明显慌了，赶紧缩回来，门也带上了。老王叹了口气，估计是楼下的鱼摊老板，晚上收摊顺路来偷看监控。他摇摇头，准备走人。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老王掏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浮的声音：“喂，是王磊吧？我是XX科技的。”

老王一愣，XX科技？他记得这个公司，搞的那个量子计算机项目。他随口应了声：“是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你之前提交的那个项目报告，我们觉得有点意思，想约你明天过来一趟，当面聊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意思？昨天他还被领导骂了一顿，说报告写得狗屁不通。现在突然要约他面谈？不会是搞什么鬼吧？

他皱眉道：“我昨天刚提交，现在改来不及了吧？”

“不不不，就是随便聊聊，不用改的。”电话那头强调道，“就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公司会议室。”

老王沉默了几秒，突然想起屏幕上的那破系统。他心里一动，这会不会跟那个有关？他咬了咬牙，说道：“没问题，明天下午三点，我到。”

挂了电话，老王转身往回走，路上又想起那个神秘人影。他皱着眉，决定明天去问问楼下鱼老板。这事儿，好像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