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屏幕发呆。那进度条死活不动，灰蓝色的，跟块没上油的铁皮似的。他眨了眨眼，又点了一次，还是没反应。这破系统，他研究了半宿，连个像样的提示都没有。得，占着茅坑不拉屎，先去楼下碰碰鱼。

刚站起来，显示器突然一闪，进度条旁边蹦出个对话框。老王皱眉，凑近一看，上面就五个字：“异常波动”。

“波动？我操，这破玩意儿还能测波动？”老王嘀咕，“是不是我昨天没删干净缓存？”他随手点掉对话框，准备溜达。

可手还没碰到鼠标，屏幕又瞎 blink 了一下，对话框后面多了几行小字：“时空涟漪检测中……”

“嚯？！”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娘的什么高级玩意儿？我研究的是垃圾处理系统，不是时空扭曲仪啊！”

他赶紧点开那对话框，发现里面多了一串乱码，像是某种星图，中央有个闪烁的光点。老王用手指划拉着，没看懂，但那光点突然就灭了，旁边弹出一行字：“坐标锁定：归零点”。

“归零点？什么鬼？是坐标还是坐标熊？”老王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对劲。他回想着最近接触的几个型号古怪的电子垃圾，突然想起上周从同事那儿淘了个不起眼的金属零件，那家伙当时就瞎冒冷气，差点把他的保温杯烫了。

“难道……”老王打了个冷战，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调出自己藏得最深的那份记录。果然，在一份标注不清的笔记里，他找到了那个零件的来源——一个专门搞些无法解释的“技术升级”的黑市店铺。

“我操！我就知道！”老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冲到门口，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

楼下鱼馆人还不多，老板老李正跟几个穿白大褂的怪人眉来眼去。那几个人手里拎着家伙事儿，一个个脸色煞白，嘴里还念念有词。老王心里一紧，抄起旁边一根渔竿就冲了过去。

“干嘛呢？吃饭呢就很好，不用这么紧张吧？”老王大嗓门一吼，差点把汤碗掀了。

那几个白大褂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眼镜片都滑到鼻尖了，颤巍巍地说：“这位……老先生，我们找的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