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又是这声音。李凡蜷缩在病床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浓烈的烟草味和刺鼻的酒气钻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这他妈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窗帘是那种洗得发黄的碎花布，窗户正对着菜市场，每天都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

可现在呢？现在他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病床上，四周都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不对，消毒水味他记得，但不是现在这种。现在这味道更像是……像是刚被泼了油漆又没干透。

「这他妈是哪？」李凡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像被几辆卡车轮流碾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的一双破运动鞋也不知道哪来的。记忆像是被谁按了快进键，直接从昨晚的酒吧吵闹声跳到现在的病床。

昨晚……他记得自己好像跟踪了个女的，结果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 mutually non-consensual 搏斗后，他被人用铁棍砸了脑袋。按理说，脑袋这么一撞，要么当场毙命，要么变成白痴。可现在呢？他死不了，也变不了白痴，反而像被困在一个该死的循环里。

「循环？」李凡皱着眉，努力回想。这不是第一次了。三天前，他刚从一场连环杀人案的现场醒来，发现时间停留在昨晚。他以为只是恶作剧，可每次当他以为找到规律，以为能脱身时，总会有新的骚操作出现。这次更狠，直接把他扔进医院，连作案现场都没了。

「操蛋。」李凡把脸埋进枕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记得昨晚被打晕前，那个女的说过什么。「……酒店703，快点……」

酒店703？是哪个酒店？他明明记得自己只在蓝瘦鸡皮肤吧喝过酒，然后就被那帮混混找上门。至于那个女的，他好像只闻过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具体长什么样，穿着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酒店703」这五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不对……」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起来。「如果这是循环，那我每次醒来的时间点都一样吗？」

他努力回想，三天前的循环，他是在酒店大堂醒来，然后被一个穿着警服的胖子警告，说酒店附近发生了连环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