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又是这声音。

李凡蜷缩在病床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浓烈的烟草味和刺鼻的酒气钻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这他妈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窗帘是那种洗得发黄的碎花布，窗户正对着菜市场，每天都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

现在这玩意儿，是个冷冰冰的白色病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和他平时闻到的詈骂气息截然不同。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李凡猛地转过头，入眼是个穿着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手里还夹着根没点着的烟。

「你是谁？我在哪？」李凡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醒了就好。」男人打了个哈欠，吐出一口白雾，「我是老K，欢迎来到死亡循环游戏。」

「游戏？」李凡 instinctively 看向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袖口也利利索索的，没有医院的腕带。

「别他妈装傻了。」老K往前凑了凑，眼神里透着一股戏谑，「你刚从命案现场爬出来，要不是老子拉你一把，你小子早就挂了。」

李凡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个废弃的纺织厂，泼洒的汽油，燃起的烈火，还有那个抱着他滚下楼梯的女人……

「那……我死了？」他声音发颤。

「死了两次。」老K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你小子还活着，说明你这局游戏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李凡彻底懵了。

「简单来说，你被扔进了一个时间循环里。」老K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每天都是同一天，从早上七点开始，到晚上十点结束。这一天里，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其中还包括……死亡。」

「重复一天？」李凡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那不是折磨死人吗？」

「理论上来说是。」老K耸了耸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只要你在这一天里，解决掉当天必须完成的任务，就能摆脱这个循环。」

「任务？」李凡问，「什么任务？」

「每局的规则都不一样。」老K点燃了烟，「但都和命案有关。比如昨天那局，你的任务就是找出真凶，并阻止谋杀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