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又是这声音。李凡蜷缩在病床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浓烈的烟草味和刺鼻的酒气钻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这他妈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窗帘是那种洗得发黄的碎花布，窗户正对着菜市场，每天都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可现在，他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四周是白得晃眼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比他妈的香水还冲。

得赶紧穿衣服，他想到。刚才好像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得去看看是谁。李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摸索着找到衣服，套上外套，鞋都没穿就冲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李凡快步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门开了，一个人影冲了出来，差点撞到他。

「你他妈谁啊！鬼鬼祟祟的。」李凡吼道。

那人道：「我？我当然是来救你的！你忘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慌乱，但脸上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李凡愣住了：「被困在这里？什么意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

「意思就是……我们一直在重复这一天！」那人喘着粗气，「每天晚上都会发生命案，然后我们就会被困在今天这一天！」

李凡如遭雷击，差点瘫倒在地：「重复……今天？你他妈是说……」

「没错！」那人急道，「我死了又活过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好不容易发现规律，以为能逃出去，结果还是被困在这里！」

李凡看着那人，突然觉得他很眼熟。他努力回忆着，突然一拍大腿：「你不是昨天那个死者吗？！」

那人脸色大变：「你……你看到了？」

李凡点点头：「是啊，你被杀的时候我正好在附近，后来我被送进医院，醒来就看到你了。」

那人苦笑道：「看来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了。不过……我有点好消息。」他凑近李凡，「我好像找到规律了！只要在晚上十点前，找到那个凶手，就能改变一切！」

李凡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用力摇晃，「快说，凶手是谁？」

「别急，别急！」那人摇摇头，「凶手非常狡猾，我们不能让他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