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又是这声音。李凡蜷缩在病床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浓烈的烟草味和刺鼻的酒气钻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这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窗帘是那种洗得发黄的碎花布，窗户正对着菜市场，每天都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围在门口，手里拿着各种监测仪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医生凑过来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但李凡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那笑意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我……我这是在哪儿？”李凡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跑了个马拉松。

“别动，你摔了一跤，脑震荡，送来医院已经三天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护士给他输液，“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李凡的目光扫过病房，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他想起小时候去卫生所打针的经历。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出门被车撞了，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了，怎么到了这儿？

“我……我好像记得一些事情。”李凡迟疑着开口，“有人……有人杀了我？”

医生和护士的动作同时一滞，那职业性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呢？”一个护士皱着眉头走过来，“你只是出了一场意外，醒了就好，别乱想。”

李凡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冰冷的刀锋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那男人的脸他好像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感觉事情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李凡眼神坚定，“有人想杀我，而且……我好像被困住了。”

“你这是意识紊乱，别自己吓自己。”医生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好休息，等你检查好了就出院。”

李凡还想说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子。男人径直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李凡，眼神锐利如鹰。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