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又是这声音。

李凡蜷缩在病床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浓烈的烟草味和刺鼻的酒气钻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这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窗帘是那种洗得发黄的碎花布，窗户正对着菜市场，每天都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现在这味儿……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想吐。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墙壁，上面糊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画质已经模糊不清。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他勉强看清了房间——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十平米左右的单间，而是一间老旧的病房，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同样破旧的病床，他正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剩着半杯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旁边还有个皱巴巴的烟盒，上面印着某个早已没人认识的香烟品牌，烟蒂随意地扔在地上，估计是昨晚留下来的。

“操他妈的……又来了……”李凡坐起身，拍了拍额头，感觉脑袋像被重锤敲打过一样。他挣扎着下床，脚踩到冰凉的水泥地上，让他一个激灵。

昨天……不，应该是n天前的晚上。他在市中心一家小酒吧喝酒，认识了两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混混。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因为一点小钱起了冲突，然后被人打了一顿，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就在这破医院，周围是各种陌生面孔和陌生的声音。他打听了一圈，才搞清楚自己是被一个路过的医生发现送进来的，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几天。可这都过了多久了？他数了数床头柜上的日历，发现 hôm 昨天是周一，今天依然是周一。日历上的日期根本没变过。

这不是普通的脑震荡后遗症。

李凡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向外张望。走廊里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还有家属……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荒谬。他就像一个误入 чужой 房间的闯入者，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怎么做。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李凡一跳。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您好，是李凡先生吗？有人找您。”一个女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