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办公室的灯调得有点暗，窗外霓虹灯的光晕隐约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一层晃人的光斑。林晚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份打印出来的策划案，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小姐。”王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话赶在前面：“王总，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王明没直接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像是在数落什么。“你今天约我……是为了这个？”他指了指林晚手里的策划案。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努力装作镇定。“嗯，王总，这是我根据咱们之前聊的，重新调整了一下方案……”

“行了。”王明打断她，“林小姐很聪明，能看到问题所在。”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会吃大亏。”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王总您说什么呢？我……”她想说她是真心想做好这份工作，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苍白。

“我知道你。”王明眼神不变，但语气却缓和了一些，“你向来是这种风格，总想抓住一点机会，证明自己。”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可惜啊，林小姐，这个圈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林晚心里一沉，她知道王明在说什么。之前她和王明有过合作，虽然最终没谈成，但王明对她印象并不好。现在她又被闲置在这里，显然是被人利用了。

“王总，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忍不住问道。

王明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人想借你的手，搅乱我的计划。”

林晚一愣，看着王明，又看看手里的策划案，突然明白了什么。“是……是张薇？”

王明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聪明人，不该走死胡同。”

林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就误入歧途了。她看向王明，语气诚恳：“王总，对不起，我……”

“算了。”王明摆摆手，“这次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林小姐，以后做事，别总想着谁欠谁的。感情这事儿，更不该掺和这些弯弯绕绕。”

林晚点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