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后的直播结束，林涛瘫在电竞椅上，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直播间最后定格的三十万点赞，他扫了一眼就扔到脑后。比起这个数字，他更在意手机里那条还没来得及回的消息。

「涛哥，晚点有空吗？公司要搞活动，点名让你去。」发消息的是个叫「娱乐星探」的账号，头像是张红圈明星的照片，正是林涛最近合作过的那个新人演员。

林涛摸出手机，点开消息往下拖，屏幕亮起一行小字：「上次照片借你参考过，最近有人翻出你大学时的照片，网上吵翻天了，要不要一起想办法处理？」

「什么照片？」林涛心里咯噔一下。

消息没附带照片，但下一秒手机就是一阵震动。林涛抓起手机塞进兜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电梯等了他五分钟，他踹着电梯门吼了一嗓子：「快点儿！」

五分钟后，林涛站在了星探公司楼下的台阶上。门口站着个皮夹克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个相机包，看到林涛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涛哥！你赶紧上来，情况有点糟！」

林涛皱着眉朝楼上走，每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推开星探办公室的门，里面坐着三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人，正围着一张笔记本电脑发愁。笔记本屏幕上，一张黑白照片被放大到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林涛穿着冲锋衣，背着登山包，站在悬崖边，手里还举着个矿泉水瓶，像是刚从爬山活动里拍下来的。

「我去……这照片哪来的？」林涛脑子嗡的一声。

星探凑过来，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眼前，上面是一段已经翻烂了的本地论坛帖子，配图正是那张黑白照片。「有人说是摄影爱好者偷拍的，也有人说是你故意摆拍要炒作，现在全网都在骂你装逼，连带着我这位新人演员都被问到。」他叹了口气，「连她自己工作室都发声明撇清关系了，说和你没半点关系。」

林涛盯着那张照片，突然注意到照片背景中有个熟悉的背影——是他大学时的室友，周朗。周朗当时正准备出国留学，这是他们毕业后最后一次见面，当时林涛正准备一张旅游照片当毕业纪念，没想到现在这张照片成了他的噩梦。

「这照片是谁传出去的？